六顶思维帽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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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2-8 9:52: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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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你满意的路线,从而为你面临的问题作出一项优秀决策。 第5章忧郁液和其他体液本章是写给那些对我的主意还不太相信的读者的,有些人可能认为六顶思维帽这个主意是一种轻浮而不解决问题的游戏,它对我们的思维技能不会有任何用处,这类读者应该读一读本章。而其他人则可以越这一章。也许希腊人是正确的,他们相信不同的体液影响人的心情。如果你阴郁而忧伤,那是由于“黑色胆汁”流过你身体的内部机制。事实上,忧郁这个词的意思就:“黑色胆汁”。所以你的心情是由那时正充盈于你身体内部的体液性质所决定的。此种体液影响你的情绪,而你的情绪影响你的思维。许多有过压抑体验的人一定会注意到他们在压抑时的想法与他们在心情好时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根据我们现在对于大脑的了解,我们可对希腊人的体液思想作出一些解释。我们知道视丘下部化学物质的平衡可严重影响人的行为,我们还知道内啡呔,这是脑髓中一种类似吗啡的化学物质,我们还了解到复杂的神经呔的一些情形,它从脑下垂体分泌出来,但是可以运动到大脑的其他部位上法,并且分裂成各种特殊的化学物质,而这些物质是可以影响大脑不同部位的活动的。我们怀疑动物中的发春现象就是由此种方式而引起的(白昼和黑夜的不为交替促使脑垂体分泌能够激发性欲的化学物质)。将来我们也许可以知道脑髓中的化学物质—也许还有血液中的—是怎样影响我们的情绪以及我们的思维的。以下现象也是久已确认了的,即生理反应可通过正规的条件反射训练而发生改变,巴甫洛夫早就向我们展示这方面的实例。动物经过训练可提高或降低它人的血压以作为对外部信号的反应。下列情形是完全可能的、即这六顶截然不同的思维帽在经过这一时间的使用后,即可充当条件反射的信号,它将引发大脑中特定的化学变化,而这将以无们的思维产生影响。我们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考察这个问题,所得结果却没什么两样。如果我们把大脑活动看成是一种主动的信息处理机制,则我们发现它的行为与用于计算机或其了领域(比如说印刷)的被动信息处理机制有明显的不同。我以前在《精神的机制》这本书中介绍过主动机制问题,那本书出版天1969年,但直到现在才得到研制第五代计算机的科学家们的重视,因为他们终于认识一自我调解的主动机制才是最关键的。一个主动机制就是说它能把信息自动归入适当的模型加以处理,而被动地躺在那里等某个外部的程序员来组织它。一个托盘盛着沙子。一个钢球落到个托盘的沙子上,则它会停在它落下的地方。如果钢球在落下之前行通过一个正方形的铁框,则它会落在铁框的下方。晕就是被动的信息处理系统。把球摆在哪儿,它就停在哪儿。另有一个托盘,盛放一个密封的橡胶口袋,内盛非常粘稠的油液。第一个落到橡胶口袋上的球,将会逐渐把口袋压扁,然后沉到底部,当球静止下来以后,原来水平的橡胶口袋就会出现一个缺口,整个袋将凹陷下去,在这凹陷的底部躺着第一个球。这时我们在的表面放上第二个球。这个球将会顺着新形成的斜坡滚下去,到达底部紧挨着第一个球呆着。第二个球就是主动的。这没有呆在放它的那个地方,而是顺着第一个球千万的斜坡滑下去的,事实上,所有后放上去的球都会滚向第一个球,这样就会形成一串球。在这里,那个斜坡就是一个简单的主动层面,它就使纷至沓来的信息(即那些球)把自己组织起来以形成一个群体。这是非常原始的模型,但它却能够说明被动机制与主动机制之间的巨大差别。十分不幸,我们的所有思维都是关于被动机制或系统的,但主动的信息处理机制或系统都是与此完全不同的。我能够说明神经网络的活动就是一个主动的信息处理系统,这正是我在《精神的机制》一书中所做的事情,事实上,我在那本书中所阐发的模型现在已被计算机所模拟,并且并且象预想的那样发挥了很大作用。神经网络或神经系统就本质来说是主动的,它使得源源而一的信息能够自动组织成模型。正是此种模型的形成和使用才使得知觉得以产生,大脑若是没有这种外来的信息自动组织成模型的能力,那么就连过马路这件简单的事情也是不可能实现的。我们的大脑被设计得还不足以轻易能够产生创造力。它们能够形成模型,然后用这些固定的模型去应付将来可能现的每种情形。但是这种自我调解系统确实也有一个重大的缺陷。它们幽闭于自己过去的经验链锁内。为什么第五代计算机要加入幽默、情感以及犯愚蠢错误的能力呢?其原因恐怕就在于此。否则它们将永不能思维。神经元的界限和敏感性由于化学条件的不同而发生很大的改变。化学条件的变化将引起反应模型的变化。在某种意义上,我们可以这样说,针对不同的化学条件,我们有不同的大脑。这说明感情是我们思维能力中的一个重要因素,而不是什么损害思维的障碍。难于做出决定的人可能会这样说,大脑在不同的化学条件下作出决策,对于当时的情境来说都是正确的,所以任何选择正确的—至少对于当时的大脑来说是这样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和么你最好什么决策也别做。在痛苦和生气的时候,人的表现跟原始人没什么两样,其原因可能是由于大脑此时所特殊反应模式。这就为我们训练人在此种情况下的表现提供了充足的理由(军队就正是这样做的)。因此,大脑中化学条件的变化非常重要的,我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一方面来源于大脑行为的与日俱增的了解。另一方面来源于主动的自我调解型信息处理系统的理论考察。可是这些又与六顶思维帽有什么关系呢? 我在上文已经说过这些帽子可以充当条件反射的引发器,它们是可以改变大脑中的化学条件的。对不同类型的思维或思维的不同方面加在整理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我人准备按正常方式进思维,那就得努力驱除感情因素(因为它睦时正陷藏在背景中,仍旧扮演着具有极大影响作用的角色)。否则我们只好在理性和感情之间痛苦徘徊而做不出任何决策。如果不同的化学条件果真与不同类型的思维紧密相联,那么把各种思维类型区别开来就使得大脑只是建立起与某种特定思维类型相适应的化学条件,而不管其他的情形。 第6章六顶思维帽的目的六顶思维帽的第一个价值就在于它对即将扮演的角色都做了明确规定。思维的主要限制就是自我防御,我们很容易局限在自我的各种条条框框中,思维所导致的绝大多数实际错误都是由这种情况造成的。但是这些帽子却允许我们想和说任何事情而在其它情况下这些事情都是我们不敢想和不敢于说的,因为那是在拿自己冒险。穿上小丑的服装使得你在扮演这个角色时可以任意地胡作非为。第二个价值是投射注意力。如果我们的思维不仅限于被动的反应,则我们必须以某种方式把我们的注意力投射到某个方面上去。六顶帽给我们提代了一种投射注意力的方式,使得我们能够集中精力然后把它们分别投放到事情的六个方面上去。第三个价值是方便。六种颜色的帽子的象征意义给我们提供了一种非常方便的形式,使我们能够请别人(包括你自己)轻而易举地变换思维类型。你可以请别人从反面角度考虑问题,当然也可以请他不要这样做。你可以请某人进行创造型思维,让他拿出自己的主意,你可以请人给出他或她的纯粹的感情方面的反应等等。第四个价值是它触及到大脑化学机制的可能基础问题,这我在上章已大略介绍过了。我也许还要提出多少超出我们现有知识范围的要求,因为自我调节系统在理论上的需求已经证实了这样的推测。第五个价值与设立游戏规则有关。人们在学习游戏规则方面都是好手,学习游戏规则是最有力的学习方式之一,所以他们玩起计算机来总是很顺手的。六顶思维帽为思维这种“游戏”制定了某些规则。思维这种特殊游戏在我心目中就是“画地图”,这种辩论并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第7章六顶帽子六种颜色六顶思维帽中的每一个帽子都有一种特定的颜色:白色、红色、黄色、黑色、绿色、蓝色。颜色就是帽子的名称。我本可以选择睿智的希腊人的名字来代表各帽所象征的各种类型的思维。这样做会给人以强烈的印象可使某些人感到高兴。但是它的实用价值就很可怜了,因为那些名字记起来是相当困难的。我希望读者在思考问题时一定要把这些帽子想象成真实的帽子,要想实现这点颜色是非常重要的。还能有别的什么能使你区别开这些帽子吗?不同的开头是难掌握的,也容易引起混乱。颜色是最容易想象的。每顶帽子的颜色与它的职能和作用应该密切相关。白帽---白色是中性的,客观的。白帽只关心客观的事实和数字。红帽---红色使人想到生气、发怒和各种感情。红帽提供感情方面的看法。黑帽---黑色代表忧郁和否定。黑帽讨论否定方面的问题—事情为什么不能这样做呢? 黄帽---黄色代表太阳和肯定。黄帽是乐观的,满怀希望。从正在考虑问题。绿帽绿色代表茵茵芳草,代表生机勃勃,代表富足和茁壮成长。绿帽表示创造性和新观念。蓝帽---蓝帽思路小结,蓝色是冷静的。产是形容的颜色,而后者是居临于一切之上的。蓝帽能够控制和调节思维过程,同兼管鞭他各帽的使用。记住各种的职能是非常容易的,只要把颜色和其代表的职能联系起来就行了,这样一想到某种颜色,其职能也就随之而出。也可以把它们分成3对:白色和红色黑色和黄色绿色和蓝色在实际使用过程中,提到各帽时,我们总是说它们的颜色,而不说它们的职能。这样做是很有原因的。如果你请别人说出他在感情上对某件事是如何看的,则你所得的回答多半是不诚实的,因为人们认为感情用事的错误的,但红帽这个词却是中性的。你请别人:“且脱去黑帽”要比请他停止从其他角度看问题容易得多。颜色的中立态度使得这些帽子使用起来毫无困窘之处,思维变成了具有固定规则的游戏,而不再是劳神费力的事情了。使用帽子时你呆直接说这样的话:我想让你脱掉你的黑色帽子。让我们大家暂且戴上红色思维帽。从黄帽思路的角度来看,这当然不错,那么戴上白色帽又如何呢? 你有时要跟没有读过本书的人打交道,他们对六顶思维帽的象征意义一无所知,向他们解释一下各种颜色的意义,他们就会马上理解每顶帽的作用。随后你应该把这本书送给他们看,此种用语越是广泛流传,其使用起来就会越是有效。最终你瘵能够坐在任何谈判或者会议桌前,畅行无阻地使用任何“帽子”。 第8章白色帽子事实和数字你能扮演一台计算机的角色吗? 请从中立和客观的方式给出事实。不要管别人怎么看,请讲事实吧。在这件事情中事实是怎样的呢? 计算机是没有感情的(也许我们可赋予它人以感情,如果我们想让它们象人那样思维的话),我们希望计算机根据需要把事实和数字显示给我们。我们不希望计算机跟我们辩论,更不希望它之使用事实和数字只是为了支持自己的论点。事实和数字是如此频繁地出现在辩论中。人们举出事实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不只是为了举出事实。当事实和数字作为辩论的组成部分而被推出来时,它们就永远不能够被客观地对待。所以我们迫切需要如下的呼吁:“请只讲事实—不要辩论。” 不幸的是,带有辩论习性的西方思维总是先给出结论,然后再列举支持这一结论的一系列事实。相反,我倡导的构造地图型思维却是先画地图,然后再选择路线。这就是说我们必须先搞清事实和数字。所以白帽思维可以很方便地要求别以中立和客观的方式给出事实和数字。有一个时期美国人以反对垄断为由对IBM公司进行起诉。这案子最后被撤销了—也许人们认识到美国需要IBM的力量以和高度组织公的日本电子业竞争。据说撤销此案还有另外一个原因。IBM提供了如此惊人的文件资料(大约有700万件) 以至于没有任何一个法庭能够对付它们。按照法律条文,如果法官死于审案期间,那么这个案就得从头审起。而法官不到相当的年龄以获取相当的经验是不会被任何审理此案的,所以法官死在审案期间的可能性可以说是非常大的,这样,除非任命一个特别年轻的法官把此案的审理作为他或她终身的事业,否则是没法把它搞清楚的。上面这个事例的关键之处就在于,当回答事实或数字的需求时,可能出现如此众多的信息以至于需求者完全陷在里面而不能自拔。如果你想要事实和数字,你可以得到它们—它们的全部。这种类型的反应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任何简化事实的企图都可能被认为是在挑选事实以企业达到某种目的。请从白帽思路的角度谈谈对你失业问题的一般看法。请把离校六个月学生数目拿给我。把问题适当具体化是询问信息过程中的一个正常组成部分。精通询问奇迹的律师们整日干的就是这个。就理想情况而言,证人们都应该戴上白色思维帽,并就事论事地回答问题。法官和律师可能会发现白帽这种用语在他们审理案件是极为方便的。我已经说过,他是在清晨6点半回到公寓的,他整夜都在赌博。琼斯先生,被告6月30日夜里赌博是你亲眼看见的,还是他告诉你的? 不是我看见的,阁下。但他几乎每夜都去赌博” 琼斯行生,如果你戴上白色思维帽,那你会怎么说? 我观察到被告在7月日凌晨6点半回到他的公寓。谢谢你。你可以下去了。人们说法庭上的律师总是在耍花招。他们提问题的方式在辩论中总是对自己有益而对敌方不利。这与白帽思维恰恰相反,但法官的角色就有点儿特殊了。在荷兰的法律体制里,没有陪审团。三个法官使用纯粹的白帽以找出案例的事实情况。他们的任务是画出“地图”,然后再做出判定。这与英国和美国的情形很不一样,在后两个国家中,法官掌握判定证据的尺度,然后对律师直接或通过陪审员提供的证据做出反应。所以,任何在提出问题以获取信息时都必须保证他自己或她自己是在使用白色思维帽。因此,你必须清楚,你的目的是为获取事实,还显你头脑中的观念在制作圈套? 去年美国的火鸡销售量增长25%,原因是由于人们对食疗的兴趣和对健康的关心。火鸡肉被人认为含有更少的热量。费兹勒先生,我要你做的是戴白帽,事实是增加了25%,其余都是你的发挥。不是这样,先生,市场调查清楚地表明人们之所以买火鸡是因为们认为它释放的卡路里少一些。那么你主有了两个事实。事实一:火鸡肉的销售量在去年增加了25%。事实二:有些市场调查表明人们之所以买火鸡肉是出于卡路里的考虑。就这样,白帽为我们提供了某种方向,它的目的是为了与客观的信息打交道。我们应尽可能地把白帽这个角色扮演好,这样做意味着我们正致力于获取纯粹的事实。很明显白帽角色需要某种技巧—也许扮演它要比扮演其他各帽都困难。妇女吸烟的数目有正在增长的趋势。那不是事实。是事实,我这儿有数字。你的数字只表明如下情况:在过去的3年中,妇女吸烟的数目每一年都比上一年高。这还不是趋势吗? 可能是。但这要看怎么解释了对我来说趋意味着某事正在发生并且将持续发生下去。那些数字确事实,更多的妇女抽烟可能是由于与日俱增的焦虑,也可能是只是出于下述的原因:在过去的3年中卷烟制造商们不惜血本,花钱做了大量广告劝说妇女们吸烟。第一种情况确是一处趋势,也确实可为我们提供一些机会。但第二种情况却不可能为我们提供什么机会。我只是想用趋势这个词来描述上升的数字。这可能是趋势一词的一种用法,但它还包括着其他意思,所以最好使用纯粹的白帽思维并且这样说:“在过去的3年中数字表明妇女吸烟的数目在增长。”在这样说了之后我们再讨论这意味着什么以及是出于什么原因,就会得出更为客观的判断了。在某种意义上白帽思维成为一种规则,它鼓励思考者泾渭分明地分清楚在其思想中哪些是事实,而哪些属于他个人的发挥。要把想见政治家们在尝试使用白帽思维时一定会遇到相当大的困难。 第9章白帽思路这是谁的事实? 是事实,还是可能性? 是事实,还是信念? 果真有什么事实吗? 下在可以回到我在本书开头所作的那个论断,在那我说罗丹的《思想者》位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那个广场上。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是事实。向导指着罗丹的雕像也是事实。她说它是原品也是事实它处在国会广场上好像也是一个事实。后面两个断定不排除记忆上的错误。即便我的记忆力是信得过的,那个向导却不一定信得过。过就是我在序言里使用“我相信”的原因。盯信自己的记忆和向导是我的选择。人们所以认定许多事实都不过是那一时刻他们在强烈信仰控制下所说出的意见或者纯粹就是一种个人信念。生活是不断发展和变化的。以科学实验般的严格性去要求和检查一切是不可能的。所以为实用起见我们引进一种双向系统:即信念事实和验证事实。在白帽思维的条件下,我们可以引入信念事实,但必须绝对明确它们是二级事实。我想我是正确的,俄国商人对于世界贸易是非常重要的。我考察过日本经理为什么欠帐这么多,结果发现他们把自己的薪水全都给了妻子。我敢肯定,新的波音757飞机要比前一代飞机噪声小。耐不住性子的读者可能会提出这些“狡猾的”词语可使任何人说任何事情,那恐怕离白帽思维走得太远了。有人告诉我,说他从一个朋友那儿听说邱吉尔暗地里崇拜希特勒。这的确是为胡说八道、流言蜚语和道听途说开了方便之门。确实可能出现这种情形。所以我们必须设计出一种方法,用以阐发信念事实。重要之处在于事实是派什么用场的。如果我们准备对某事实采取行动,或者把它当作是决策的基础,则必须首先对其加以验证。所以我们必须确定哪个信念事实可能是有用的,然后着手对它加以验证。举例来说,如果你相信波音757飞机的噪声小,并且这一点对确定飞机的位置具有决定性作用,那么这时就必须把它从“信念”的层次移到“验证”的层次。白帽思维的最重要规则就是不得引入与事实不符的东西。当你适当地说明某一论断属于信念的范畴,然后加以引入则是可以的。不要忘了双向系统。让我再重复一遍,我们不折不扣地需要信念这个层次,因为探究、假设和冒险等因素都是思维所不可缺少的。它们提供了某种框架,使得思维能够走在事实前头。我们现在触及到了一个相当棘手的问题。什么时候“信念”可以变成“意见”呢?我可以“相信”波音757飞机噪声小。我还可以“相信”妇女们抽更多的烟,因为她们现处在更大的压力下。我马上就要指出,在白帽思维的条件下,你自己的意见是永不能介入的。那将摧毁白帽的全部目的。你可以照原样引述别人的意见。施密特教授认为这种机器是永远也不可能研制出来的。请注意事实中的信念因素就是说在其中有这样一些东西,你相信它们是事实,但实际上它们并末经过彻底的验证和考察。你一定要把以下两种事实区别开来: 1.验证事实,即经过检验确证为事实的东西。 2.未经验证的事实(即信念或信仰)。一个人的态度将在此种过程中起决定作用。思考者戴上白帽之后,他就只能引入一些“中性的”陈述。它们被放在桌面上。人们总要利用它们以提出一些特定的观点。一当某个客观陈述被用来发挥某种观点时,它就值得怀疑了!这时的白帽角色就正在被歪曲和误用。这将来也许有一天,白帽角色会成为人们的第二天性。思考者不再任意取用事实以赢得某种辩论。人们都具有像科学观察者一样的客观性,或者像斟察者那样注意各种事物的差别,而同时不怀有任何利用它们以达到某种目的意图。地图绘制者的任务就只是绘制地图。白帽思考者把各种“标本”(即提供的事实)摆到桌面上——就象小男孩把他口袋中的硬币、口香糖和一只青蛙全都掏出来一样。 第10章白帽思维日本风格的输入讨论、辩驳以取得一致意见。如果没人提出主意,那么主意从何而来呢? 请先画地图。日本人从未沾染上西方人的辩论习惯。可能这是由于在封建社会里不同意别人的意见太不礼貌,也太需要一个人的勇气了。也可能是由于互相尊敬以及照顾“面子”是如此地重要,以至于不允许对别人见解进行攻击。也可能是出于不列的原因,即日本文化不象西方文化那样以个体或自我为基础:因为辩论通常是以不愿妥协的自我为基础的。对这现象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日化没有受到希腊思维习性的影响,后者在中世纪被僧侣们加工并发展成为一种论证异教错误的手段。而对我们来说,我们如此热衷于辩论也是同样奇怪的。在西方类型的会议中,与会者都带着自己的观点和立场,坐在那里等着自己所希望的结论得到大家的同意。开会就是让这些不同观点进行辩论,最后看谁最经得起批评,谁最能得到大家的赞赏。最初的见解也许要修改和更正一下。但不会有太大的改动,就象“大理石雕刻”那样。这就是说,我们只是从初具规模的原型把它直接雕刻成最终的产品而不完全改变原型。在这种类型的会议中,辩论相对来说不是那么激烈。因为在这里没有绝对的胜利者和失败者。因为结论是大家共同做出的。这情形有点象“泥塑”原型放在那里,大家把泥巴放上去并把它塑成最后的形象。日本人的会议却不是这样。西方人很难理解,日本人在参加会议前根本没有什么主意。会议的目的是听别人说。那么会不会出现冷场呢?不会的,因为每个人都依次戴上白帽,给出他所知道的关于所议之事的客观信息。渐渐地,地图画得越来越完全。其内容变得越来越丰富,越来越详细。地图画完以后,该走什么路在与会者面前也就昭然若揭了。当然,这一过程不一定在一次会议中就能完成。可能要在几周或几月的时间内,开许多次会议才能最后解决。关键在于没人提出早就想好的主意。信息是以白帽的方式被提出来的,随着对它们的了解,人们就会慢慢地形成某个主意。与会者都会亲自经历这种过程。西方人认为主意只有经过辩论才能最后成形。日本人却认为主意先以种子的形式发生,然后经过栽培才能最后长大成形。西方人的辩论型思维和日本人的信息输入型思维之间存在着重大的区别,以上描述只是对此种情形的一种理想化的表述。我在这里的意思只是想指明这种区别,而不是赞成那样一些人的观点,他们认为日本的一切都好,都应该加以学习。我们不能够改变自己生存其中的文化,所以我们不需要某种机制以使我们驾驭自己的辩论习惯。白帽角色正好能做到这一点。大家在开会时对其加以使用,白帽角色就会表明如下的意思:让我们都来扮演日本人,像他们那样来开会吧。” 正是为使此类转换使用起来方便,我们才人为地造出白色思维帽这个用语。做其它规劝或解释都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在此我不想深入解释日本人为什么在发明和创造方面很少作为。发明需要以自我为基础的文化作为其景,发明者须是血气方刚的个体,他敢于坚持自己的观点,而在别人看来他的观点简直是在痴人说梦。此种素质可在横向思维(lateralthinking)(是作者发明的一个术语,此词现已上入《牛津英语司典》,在全世界范围内得到了广泛的运用。—译注。)的技术中得到实用的训练,后者我在别处论述过,在本书的绿帽思维中也将有所论述。) 第11章白帽思路事实、真理和哲学家一个事实到底有多真? 哲学之类的语言游戏有什么价值? 绝对真理和“基本如此”。真理和事实并不象大多数人想象的那样有那么近的联系。真理与作为哲学的词语游戏系统相关。而事实与可验证的经验相关。不关心此类事情的实用头脑可略过此章而直接读下一章。如果我们见过的每一只天鹅都是白色的,我们可以斗胆作出结论说“所有天鹅都是白色的”吗?回答是我们可以,我们确实也是这样做的。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它是对我们经验的一个真实总结。在这种意义上它也是一个事实。当我们第一次看见黑色的天鹅时,这一论断就变得不真了。我们只好由真转向不真以适应这突起的变化。但是当我们转向事实时,我们看到一边是一百个白天鹅,而别一边只有一个黑天鹅。于是作为一个经验事实我们可以说:“天鹅大多数都是白的”;“天鹅基本上是白的”;或者百分之99%以上的天鹅是白的”。这种“基本如此”的说法具有巨大的实用价值(小孩子基本上都喜欢冰淇淋;妇女基本上都使用化妆品),但是在逻辑学家眼中却一无用处。在“所有的天鹅都是白色的”这个论断中,“所有的”一词具有本质意义。因为按照逻辑规则,可从这一绝对真理般的前提推出另外的结论:“如果它是真的,则可推出。” 当我们遇见第一只黑色的天鹅时,“所有天鹅都是白的”立即变成不真的论断。除非我们把那只天鹅叫做别的什么东西。现在它就变成了一个词语和定义的问题。如果我们选择白色作为天鹅定义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则黑色天鹅就是别的什么东西。如果我们不把白色作为天鹅定义的本质组成部分,则就可把黑天鹅包括进去,并以别的特征作基础来为天鹅下定义。编制并修正此类定义正是哲学的本质。白帽思维所关心的是能够使用信息。所以“基本如此”或“整体上如此”之类的用语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统计学的目的才是给这些含糊的说法以某种确立性。但是不可能在任何时候都收集到这样的统计数字,所以我们只好经常使用双向系统(信念事实和验证事实)。那些依据推测的将来销售额来进行开销的企业差不多都会陷入困境。(有可能举出一两个这样的企业,它们象上面那样做了,但仍取得了成功。) 价格如降低,则销售量将趋向于上升。(但当房价上涨时,销售量却可能随之上升,原因是人们害怕通货膨胀,害怕被人拉在后面,也可能有人想做投机买卖。) 如果你工作努力,你就一定能在生活中取得成功(有很多努力工作的人却很不成功。) 上面是我们在实际生活中经常用到的一些表述。以下清单列出了表述真实性的一些语句:总是真的通常是真的一般来说是真的基本上如此经常如此大多数情况下经常有时是真的偶尔是真的被认为会发生从不真实不可能真实(予盾)。以上用语在扮演白帽角色时可以使用到何种限度呢?对这一问题的回答要重视信息的具体情况而定。举例来说,了解在特别情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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